无形之风浩浩大作,鬼神们的诅咒之声隐约传来。
巫术!
在最後一刻,这位蕴主以身为祭,行使巫术,立下了一道亘古少见的诅咒,简直凶狂到了极点!
受创最深者莫过於煞炁。
青黄之色侵染了大半煞海,「祸祝」受了感应,在不断压制、贬损着这一道煞炁的位阶。
那尊凶神依旧屹立在天地中,身後的白色孛星重新生起,上面的戊伤正在不断脱落,呼应起了阴仪之变,暂压住了诅咒。
蕴土受杀的气象随之分散,落於「元木」、「伏土」和「煞炁」,满天都是飘散的青黄、金羲之光。远方则有铁灰色的云气飘摇,少阳之光变化如绳,又将部分气象收了回去。
那点少阳之光仿佛禁忌,使得诸君纷纷错开目光,不去看此景。
黑日从蕴土中坠落,其中裹挟着一道圆满至极的金性!此性的尊名却是一片混沌,变化莫测,时而是【大荒不圣蕴玄】,时而是【青黎不圣孳玄】,最後能见一残破的尊名,所述为:
【玄同不睽——】
那枚金性在黑日的裹挟之中骤然坠落,砸在明夷宫外,无穷天闇瞬间覆盖了此处,再无一丝一毫的光明。
大地瞬间被玄妙的柔白己土之光覆盖,这场大战造就的一切损伤在瞬间复原,太虚中有青黄的孳变之壤显化,呼应着蕴土的果位。
位证,【孳壤】。
此证也渐渐淹没在了己土光辉中,历史在其中编织重写,那道【羲庭】之权柄正在被转移分化。
东方顿有净土浮现,华彩流转,其中能见一尊黑羊静立,背负法相,乃是一尊少年模样的僧侣,白羌模样,血肉时刻在腐屍与活人之间变化。
「本尊【贪屍谛】,折伏坟羊之贪性,度化古羌之魔族,有我一土,众生可居。」
煞海中的凶神漠然看去,冷冷道:「无戈大羝之屍躯,恶土菩萨之根性,捏出了这等怪胎,华世,技穷了。」
须弥之间有华光闪烁,天音飘摇,能遥遥见得一法相立身灵山之巅,接引着那尊贪屍谛进入须弥山中。
这法相面容神异,披赤金袍,背负十道玄门,坐落无边华光,正是华世一道的尊者【大世六相法海尊】,此刻开口:「蕴土大道,仙释皆图,我华世以正法取之,分土成尊,自然是你高殃所不明。」
无穷天闇则在此时大兴,掩盖一切,黑日坠在帝宫前,其裹挟的蕴土金性正同「燥阳」在感应,使得天地间传来了道道招魂之声。
黑暗孛星越发恐怖,颠倒变化,让直入云霄的未明山骤然崩塌。山体底部露出了黑漆漆、暗沉沉的葬土,种种异象在那片葬土中显化,众阳泣血,大日陨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