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苍白之光的遮蔽下,大罗中的「燥阳」依旧在稳定证出,一切正常,可人间的那尊玄乌则彻底从混沌中跌落了,化作一道血色与黑暗交织的破碎大日,始终差了半步。
太虚之中,一人开口。
「皦阳,不必废力气了,大人早已设了遮,岂有你的机会?」
「玄终!」
皦阳的咆哮声激荡不休,祂已经半踏在了成仙化圣之阶,却被那一道苍白之光遮蔽了,可是位於大罗中的「燥阳」像是没有察觉般,继续在完全。
【遮世】
这一道权柄近乎悖论,轻而易举达成了完全燥阳和打落金乌两件事,此时此刻,若是皦阳能冲破那苍白遮世之光,连通大罗,尚且还能踏出最後半步!
那位仙主并未出世,这仅是祂的一道权柄,对於如今的皦阳来说并非不可逾越。
祂已半成。
那轮破碎大日仍在擢升,自其中走出了一位头戴黑冠的帝者,威压天地,神圣无比。
祂的道果已经显现,祂的躯体即将化圣,即便受了遮蔽,那极致的燥阳之意仍旧能让天地枯焦。
南方这时才有汹汹暗红之火升起,灾劫变化,烛龙环绕,披着暗红仙袍的男子一步踏出,无边夜色则向着祂倾斜。
祂并不多言,仅是取了一道朱红大弓,堕阳灾劫之意便在天地中弥散。
天上又有少阴之光闪烁,相陵之意流转,晦暗暮色构成的法相骤然降世,手托矩尺,一步踏出,祂只笑道:「皦阳,该了断了。」
「己土何在?」
皦阳开口,声震天地。
「福地不会来。」
暮色法相平静道:「合该以你之死,作为葬送此界之始。」
「己土不在,想杀本座,可笑
皦阳招来了那颗黑暗孛星,「煞炁」随之全面呼应其威,又有「蕴土」魔性加之於身,祂遂而道:「葬明。」
帝宫外却已经为无穷风沙与乌火遮蔽,那道面相迟迟不动,并不受祂的感召,於此同时,祂横骨化作的【夜禺】也失去了感应,被某种妖邪般的存在囫囵吞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