煞光变化,那人开口:「太一生水,遂而创世,「天问」的道神不过是对真正太一的模仿。既为第一因,它便无始无终,不可分化。」
台上之人继续说道:「所谓创世,不过是展开太一的伤口,断裂也就由此而生,後世自此脱离了它的圆满。无数次的开辟、破灭,已经快将最初的因果耗尽了,待到那时,光阴会从下往上流淌,一切都会被它收回,那时,任何一个结局都不能抵达,就如一切从未发生。」
「如此...何不推动置闰?」
蕴土开口:「归於混沌,也就是归於太一的圆满,众生安宁,再无矛盾。」
「并非安宁,不过是让所有人都变作同一种存在,伤痕、瑕疵、不全,方为我等存在的根基。」
煞光暗沉。
「本座将安排回溯,颠倒六华,往复拖延。玄终,祂会践行我的意志。」
「若祂违背,又该如何?」
「届时,你们自然知道该如何做。」
一切黑暗。
许法言立身其中,静静看着眼前那道人影,黄瞳幽明。
对方神色冷冽,面容肃杀,身後有无边无际的风沙卷动,荒芜饥饿之意随之显化,极
致的魔性不端跃出。
祂轻托一鼎,幽幽道:「谈谈?」
许法言感应到了篆文的接引,祂可以趁着此时回归玄天,等候时机,也是最为安全的选择,毕竟祂现在已经从位上跌落,随时可能真的消亡。
可祂却拒绝了接引。
「好。」
新旧两位蕴主彼此凝视,互相打量,祂们立身在历史之中,跨越了无尽岁月而有对话。
「将你吃干抹净了,仅剩这一点真灵这位魔君幽幽道:「你败了,如今该本座去收拾残局。而你只需在此等着,若是我功成,大可予你一道从位。」
「卫荒,我不是你的血嗣,也无需你的怜悯。」
许法言平静道:「各凭本事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