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易繁站在窗口,看着车驶出小区,拐过路口,消失不见。
她没立刻离开窗户,就站在那里。
心里空落落的,但不是难过。
分手快三年了。
头一年最难熬,想起他会胸闷,会失眠,会不自觉翻看以前的信息。
第二年好些,只是偶尔在很累的深夜,心里偶尔会钝钝地疼一下。
到了这第三年,好像连那点钝疼也没了。
就像现在,看着他来,看着他走,连留他多坐一会儿的想法都没有。
不仅是他,柳易繁发现自己对很多事都是这样了。
公司里新来的那个海归博士,能力强,人也帅气绅士,组里好几个小姑娘,都是明里暗里示好。
有次项目庆功宴,他特意坐她旁边,聊起北美读书时的趣事。
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。
她听着,应和着,心里却一点波动都没有。
同事劝她试试,说条件多好。她只是摇头,说工作太忙。
忙是真忙。但更多的,是没兴趣。
没有好奇,没有期待,只有一种淡淡的无聊感。
她好像在把周开飞赶出自己世界的同时,连怎么去喜欢一个人,也一并忘了。
不是刻意封闭,就是……找不到感觉了。
心里那块以前会发烫、会乱跳、会因为一句话就软下来的地方,现在却怎么都热不起来了。
连周开飞也不行。
今天再见他,这个认知无比清晰地砸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