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了摇头,没把话说完,但那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“到时候,我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的。不如就像现在这样,藏在后面,提供最核心的材料,让长丰这样的国企冲到前面去,我就老老实实做供应商,他们总不能把国企的盘子给掀了吧。”
郑徽听着,一时没说话,忽然就全明白了。
明白了他为什么在技术上可以锐意进取,在商业扩张上却总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克制和迂回。
过了好几秒,她才像是从某种思绪里抽离出来,极轻地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,更多的是了然,甚至是一丝淡淡的、不知对谁的嘲弄。
“你想得……是挺远的。”她最终这么说,没评价对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