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母推门进来,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轻轻带上了门。
柳父打完麻将回来,知道女儿回来了,轻轻地推开她房间门看了一眼。
灯关着,人蜷在被子里,只露出半个脑袋。他没进去,又轻轻带上了门。
七点整,柳易繁睁开眼。
没有闹钟,身体自己醒了。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又赖了几分钟,才坐起来。
头不沉,眼不涩,胃里也没有那种因为缺觉而隐隐泛酸的难受。
她伸了个懒腰,骨头喀啦响了一声,在家里睡一晚,就是比外边舒坦。
洗漱完出来,柳母已经把早餐摆好了。
白粥,一碟腌萝卜,两个煎蛋,一小碗肉松。
柳易繁坐下来,端起粥,喝了一口,不烫不凉,正好。
柳母坐在对面,看着她吃。
柳易繁夹了块萝卜,咬了一口,脆生生的。
她一边嚼一边想,反正今天要去长丰,反正要接触开飞金属,反正绕不开周开飞。
与其躲着、避着、让高威他们去对接,不如自己直接联系。
以后就当老朋友处着呗,有什么事问他比通过郑徽传话更直接,也更准。
她放下筷子,拿起手机,翻到那个很久没拨过的号码,手指停了半秒,按了下去。
响了三声,那边接了。
“繁繁?”
周开飞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意外,而且那个称呼是脱口而出的,以前叫惯了的。
现在早就不合适了,但话已经出了口,收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