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那点因为太快而产生的矜持和不安,被一股细细的、温热的甜意覆盖、包裹,美滋滋的,像含了一口慢慢化开的蜜。
她没立刻回答,安静地靠着他,好像在看电影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声音轻轻的回话:“那就平层吧,现在这个市场,别墅总价高,流动性差,入手就要承担起码20%以上的溢价损耗,太不划算。”
她接着,又补了一句,声音更轻了:“打扫起来也省事。”
周开飞听完,在黑暗里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“行,听你的,那就看平层。”
他握住她搭在他腿上的手,手指穿过她的指缝,扣紧。
唐晓雨没挣开,任由他握着。
至于电影里到底在演什么,他们都没太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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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里之外的影视基地,一场夜戏。
片场灯光昏黄,照着仿古的陈设。
夏然坐在一张掉了漆的红木书桌前,身上是素色旧式衫裙,头发梳成规整的发髻,一支木簪斜斜簪着。
镜头对准她的侧脸。
场记打板:“《家书》第三十二场七镜一次!”
导演盯着监视器,没说话。
夏然提起毛笔,笔尖在砚台里蘸了蘸,落下。信纸上墨迹晕开,她饰演的角色在给远行的丈夫写家书,报平安,絮叨琐事,问归期。
“家中一切安好,父母康健,勿念……”
她写着,念着台词,声音轻缓。
不知从哪个字开始,笔尖的走向,心里默念的句子,悄悄变了调。
眼前粗糙的道具信纸,仿佛变成了微信的对话框;笔下那些文绉绉的关切,褪去了戏文的壳子,露出底下更鲜活的惦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