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兴趣。”唐晓雨对着电话说。
“那就没什么好办法了。”郑徽说,“我建议你们先结汇一部分,留一部分美元在账上,保持灵活性。等未来金额更大了,再考虑要不要请专业的资金管理机构来做规划。”
“行,我们想想。”
挂了电话,唐晓雨和周开飞对视了一眼。
“所以,就是没办法?”周开飞说。
“好像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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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徽挂了电话,把手机撂在桌上,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。
一季度几千万美元的纯收入。
她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把刚才那通电话又过了一遍。
唐晓雨的语气带着点迷茫,像是在说一件让她头疼的麻烦事,很明显不是在炫耀,是真的在烦恼。
……
跃动新工品牌运营公司,她接手到现在,做了多少事?
搭团队、建渠道、定策略、搞直播、处理跟长丰那边的关系,每天睁开眼就是一串待办事项,闭上眼前还在想明天的会要怎么开。
品牌知名度在往上走,渠道在铺,长丰的产能也在爬坡。
可所有这些加在一起,产生的利润,跟开飞金属那边一比,就显得有些鸡零狗碎了。
根本没法比。
她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唐晓雨。
这个名字在她脑子里浮现出来的时候,她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
既不是恨,也不是讨厌,就是闷闷的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