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开飞看着郑徽,没有等她整理措辞,“这个事我可以做,但是我得知道值不值得做。”
他想了一下,换了一个更尖锐的词:“这件事,你爸到底有多大需求。”
郑徽咬咬牙说:“我爸明年有可能动一下,有可能进市委常委,省里的叶常委有投票权,这个事成了,他会担这个人情。”
周开飞听完,点了点头,没有接话。
他又问了一句:“那如果我这边进去,真的能给管理权吗?还是说进去当文旅集团的应声虫。”
郑徽被问住了。
对啊。
她爸跟她说的是“省里在协调,需要一个接盘方”,但她爸没说的是,这个接盘方进去之后到底算什么。
是出钱的股东,还是能说话的投资人?
文旅集团38%的股权是省属国企,总经理的位子当初是房企提名的,现在房企走了,这个位子归谁?
她没想过这个。
她爸没提,她也就没问。
周开飞看她沉默,没有再追问,换了个说法,“你如果单纯的以投资顾问的角度看,你会给出什么投资建议?”
郑徽深吸一口气,清空大脑,缓了一会儿,才开始思考。
她想得很慢,周开飞也不催她,就靠在椅背上等着。
想了好几分钟,郑徽才开口。
“两个方向。”
“第一个方向,要管理权。文旅集团虽然有政府资源,但它不擅长文旅运营,这是省里自己都承认的。开飞投资接盘之后,不能只是一个财务投资人,必须拿到总经理的职位,或者在建设和运营过程中,有一票否决权。”
“总经理的职位,文旅集团那边未必肯放。”周开飞说。
“不一定放,但可以谈。”郑徽说,“这部分权力,本身就是在那22%里边。”
周开飞点了点头,这个思路他能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