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反对修建山峡大坝!”
陈国良的字迹工整,笔锋刚劲。
可他这话一出,整个考场的气温仿佛又降了两度。
坐在讲台上的监考教员寥先生正在喝茶。
他是老先生的左膀右臂,今天被派来监考,本来只是走个过场。
但余光扫到陈国良的卷子时,寥先生的茶杯顿了一下。
反对?
好大的胆子!
寥先生不动声色地站起来,踱着步子走到陈国良身后,打算看看这小子能写出什么花儿来。
“未来大夏国若是修建山峡大坝,势必消耗大量资金。”
“一旦与敌对国发生战争,山峡大坝必然会成为攻击目标。”
“若大坝溃决,长江中下游将被淹没,造成大量人员伤亡……”
寥先生皱了皱眉。
这话不是没道理,但太实在了。
实在到不像一个热血青年该说的话。
这个年龄的青年哪个不是激情澎湃、恨不得明天就统一全国?
谁会考虑到这些?
寥先生正要走开,只见陈国良笔锋一转:
“不过!”
寥先生又站住了。
“学生认为,未来大夏国一统之后,首先要修的便是墨脱水电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