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陈国良觉得这是表扬。
但毕竟是考卷,还是收敛一点吧。
于是陈国良顿了顿笔,在旁边添了一行小字:
“该计策只是伤天和,但不伤共和。”
咕咚。
寥先生狠狠地咽了一口茶水,差点没把自己呛死。
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埋头苦写的年轻人。
二十二岁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,袖子挽到手腕,握笔的手指有薄薄的茧。
虽然长得有点帅!
但这小家伙脑子里装的东西!
都是些什么啊?
伤天和?
这哪是伤天和啊!
这是要把天竺和东南亚的命根子攥在手心里。
想捏就捏,想松就松!
人家还得赔着笑脸求你千万别松手。
寥先生混了这么多年。
见过狠的,见过毒的,但没见过这么“蔫坏”的。
山峡大坝?
那是造福自己。
墨脱水电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