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三人中年纪最小的,他脸上的稚气还没褪干净。
但眼神里已经透着一股“我要干大事”的劲儿。
“王大哥,陈大哥!”
“你们聊什么呢?”
“聊考试的事。”王庸扶了扶眼镜,“希连,你考得怎么样?”
“基础题还行。”宋希连摸了摸脑袋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,“就是那两道附加题……”
“实在没想到会出这种题目。”
他说着说着,眼睛滴溜溜地转向陈国良:“陈大哥,你那两道题怎么答的啊?”
三人之中,陈国良见识最广,而且总能蹦出一些让人目瞪口呆的“歪理”。
王庸可是亲眼见识过陈国良在湘南乡间那些“奇谈怪论”的。
于是乎!
王庸与宋希连二人同时看向陈国良。
陈国良嘿嘿笑着压低声音,把自己的答案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修建墨脱水电站,掐住南亚命脉。
炮轰租界,诛杀洋人,绑领事。
王庸的眼珠子差点没从镜片后面蹦出来。
宋希连的嘴巴张成了一个标准的圆形。
半晌、半晌的合不拢嘴。
“修……修建墨脱大坝?”
“澜沧江大坝?”
王庸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国良,他重复着陈国良的话,连声调都变了几分,“国良,你真这么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