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零两个月。”陈国良纠正道,“如果我算上她在我经常去的那家图书馆蹲点的那些日子,那是整整四年。”
宋希连闻言,肃然起敬:“陈大哥,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?”
“我什么都没做!”陈国良几乎要哭了,“我就是在她家的派对上,帮她打赢了一场辩论。”
“辩论的主题是‘妇女要不要学数理化’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她就说我是个‘有思想的好男人’,死活要嫁给我!”
王庸和宋希连对视一眼,同时露出了“懂了”的表情。
“哦!!”
两个家伙的表情,那叫一个欠揍!
远处,宋华韵已经越跑越近,裙摆在风中飘得像一面旗帜。
她一边跑一边喊:
“陈——国——良——!”
“你——给——本——小——姐——站——住!!”
陈国良当然没有站住。
站住?
傻子才会站住!
陈国良转身就跑。
王庸和宋希连愣在原地,看着他们这位刚才还在考场上大谈“炮轰租界”的猛人。
此刻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,蹿进了旁边的小树林里。
身后,宋华韵的喊声在黄埔岛上空回荡:
“你跑什么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