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陈国良,是陈广达的大公子。”
寥先生手里的茶杯差点滑出去。
“啥玩意儿?”
“这小子……还有这层皮?”他瞪圆了眼,“放着豪门大少不当,跑黄埔来扛枪?”
也难怪他吃惊。
陈家那是青天党的头号金主之一,宋家都得往后捎一捎。
别的不说,寥先生亲眼见过一张一百万美元的支票,落款正是陈广达。
一个在灯塔国白手起家、十几年就挤进一流富豪圈的夏国移民。
如今他儿子倒好,钻进黄埔岛当大头兵。
这叫什么事儿?
老先生没理会寥先生的目瞪口呆,目光已经落在那两道附加题上。
看着看着,先是眉头一皱——好小子,居然反对我修三峡大坝?
再往下,眉头松开又拧紧。
墨脱水电站、澜沧江水电站……
掐住天竺和东南亚的水龙头……
“这这这……”老先生抬起头,一脸不可思议,“他在灯塔国待了十几年,那地方教育不都挺保守的吗?”
“怎么这小子出的主意一个比一个邪乎?”
“‘炮轰租界?”
“凡金发碧眼者皆杀之?”
“他比我这个老激进派,还激进啊!”
寥先生在一旁憋着笑,伸手点了点卷子角落:“先生,您再看这行小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