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一眼,笑得前仰后合,差点把茶桌掀翻了。
窗外,三月的春风裹着珠江的湿气吹进来,吹得桌上那张答卷哗哗作响。
老先生还没见到陈国良本人,可“毒士”这俩字,已经死死钉进了他和寥先生的脑子里。
……
陈国良哪里知道自己的试卷,已经被送到了老先生的手中。
并且他这货还没进入黄埔军校,就已经是成为了寥先生和老先生眼里妥妥的“毒士”。
不过且不论陈国良有自己老爹这么一层关系。
就他在常规题中,对时局的精准分析。
对军事、经济、政治乃至文化领域的独道见解。
就已经是能在参加黄埔军校入学考试的学子中,独树一帜了。
在这一点上。
得知陈国良身份的老先生与寥先生二人,倒是没有偏私。
于是乎!
在陈国良被宋家四小姐追得满岛跑的时候。
他已经是被大佬们正式录取为黄埔一期生了。
当然!
如果抛除陈国良的优异考试成绩。
又有谁!
能拒绝金主爸爸的儿子,进入黄埔军校求学呢?
毕竟!
这可是“人质”,啊呸,妥妥的“摇钱树”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