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憨憨宋希连当时就一愣:“啥意思?”
“等着下雨啊。”陈国良一脸认真,“纯天然,无污染。”
“还省得下床。”
众人闻言,哈哈大笑。
不过众人还没笑完时,王庸眼镜片后面闪过一道狡黠的光。
这家伙嘿嘿补了一刀:“那敢情好。”
“到时候谁只要一张嘴,我就往谁的嘴里来一泡。”
“这下连茅房都不用跑了。”
此话一出,陈国良第一个扑上去:“王庸你个狗日的!”
一群人追着满嘴开火车的王庸,在破院子里打成一团。
笑声把房梁上的灰都震下来好几层。
黄埔军校住的条件虽烂。
但年轻人嘛。
志向远大,忍忍也就过去了。
真正让人叫苦连天的是吃。
毕竟黄埔军校的经费紧巴巴的。
每天供应的馒头和稀饭。
那馒头也就是挂了个名字,看着挺大一个,捏实了不够塞牙缝。
至于稀饭,稀得能照出人影来。
舀一勺往碗里一倒,直接当镜子使,完全可以整理军容。
军装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