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先生皱了皱眉,还是想再捞一把:“此事真不算大。”
“黄埔军校要培养的是有文化的青年兵。”
“他们个性洒脱,但也正需要军校的锤炼,才能百炼成钢。”
“为这点事大动干戈,不合适吧?”
“邓先生,此言差矣!”
王柏林差点没跳起来,声音里透着一种“我终于逮着你了”的快感,“俗话说得好:一颗老鼠屎,坏了一锅粥。”
“要是让那个姓陈的继续胡闹下去,整个黄埔军校都得被他带歪了!”
“我们做师长的,绝不能助长这种歪风邪气!”
“否则,军校就无可救药了!”
这话说得极重。
邓先生心里直犯嘀咕:这王柏林今天吃了枪药了?
陈国良是偷了他家鸡,还是挖了他家祖坟?
怎么逮着一个新兵蛋子往死里咬?
“那茂如认为,该如何处置才好啊?”
邓先生压着火气问。
王柏林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挺起胸膛,一字一顿:“应将陈国良逐出黄埔军校,永不录用!”
此言一出,邓先生的眉毛差点飞出发际线。
就因为在开学典礼上打了个盹,就要开除?
永不录用?
这是多大的仇、多大的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