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一无二的那种。
如假包换的那种。
“校……校长?”
陈国良小心翼翼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“我现在装死还来不来得及”的绝望。
那语气像极了偷吃被抓的猫。
只见陈国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。
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“广头,广头!”
“下雨不愁?”
常校长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,那语气像是在念死刑判决书。
他的脸黑得像刚从灶台底下,爬出来的锅底。
雨水顺着那颗广头往下淌,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冷汗。
或者两者都有。
陈国良慌忙站直。
“啪”的立正,这货的腰杆挺得比旗杆还直。
脚尖并拢的角度精确到教科书标准。
他咧嘴一笑,露出标准的两排大白牙。
那笑容里写满了“我刚才什么都没说,您一定是听错了”的无辜。
以及“校长大人,您大人有大量,宰相肚里能撑船”的谄媚:
“校长好!”
“校长辛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