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律民站在干爽的地方,笑得像只偷到鸡的黄鼠狼:“哈哈哈哈!”
“陈国良,老天爷开眼了啊!”
“你小子也有今天!”
陈国良眯着眼,雨水糊了一脸。
但挡不住他嘴角那抹坏笑。
“校长!”他突然扯开嗓子,声音穿透雨幕,“我要举报!”
“杜律民上次休沐日猫在被窝里,搞来一盏煤油灯看《灯草和尚》!”
“这家伙还一边看,还一边嘿嘿傻笑!”
笑声瞬间卡壳了。
杜律民那张脸从“幸灾乐祸”,变成“五雷轰顶”。
比川剧变脸还快。
“你、你胡说!”他连连摆手,声音越说越小,脸却越来越红。
最后红得跟过年贴的对联一个色儿,“那叫民间文学……”
“对!”
“民间文学研究……”
周围一圈人齐刷刷地扭过头,看向杜律民的眼神里写满了“你小子藏得够深呐”。
校长二话不说,大步流星地进了杜律民的宿舍。
片刻之后,一颗锃光瓦亮的脑袋从门里探出来,手里多了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书。
封面上几个大字,在雨光中格外刺眼。
杜律民的脸已经红得能当红灯用了。
校长的脸却黑得像锅底:“杜律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