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直奉战争,奉系惨败,张作林退守关外,这口气他憋了两年多。”
“这两年他可不是在睡大觉,而是在厉兵秣马,蓄势待发。”
“如今奉军的整编已基本完成。”
“再拖下去的话,士气反而会泄。”
“所以,今年下半年,是最佳的出手时机。”
巴甫洛夫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他悄悄凑到老先生耳边,低声说:“有意思,继续听。”
老先生微微点头,目光始终落在陈国良身上。
陈国良走到沙盘的另一侧,指着奉军的布防区域。
“第三,也是最关键的一点。”
“奉军已经脱胎换骨了。”
“跟两年前比,完全不是同一支部队。”
校长的嘴角抽了抽:“脱胎换骨?”
“你从哪儿看出来的?”
陈国良微微一笑,“校长,您先别急,听我慢慢说。”
“第一次直奉战争,奉军为什么败?”
“原因很多,但最核心的一条。”
“空有数量,却没有质量。”
“十二万大军听着吓人,实际上是一群乌合之众。”
“白熊土匪、收编的散兵游勇、甚至连山匪都拉进来充数。”
“这样的部队打顺风仗还行,一遇到硬仗,一触即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