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希连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嘿嘿傻笑:“运气运气,瞎猫碰上死耗子了。”
“你那耗子可是十环啊,你小子瞎猫的准头可以啊!”
“嘿嘿嘿。”
宋希连也不恼,笑得跟个憨憨似的。
“胡宗喃:六环、六环、七环、七环、九环——三十五!”
“黄卫……”
“李之龙……”
“贺中寒……”
“郑东国……”
教官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念着,报出来的环数大多在六到八环之间晃悠。
偶尔蹦出一个九环,都能引来一片啧啧声。
没办法。
老套筒的性能摆在那儿,能打响就不错了,还指望它指哪打哪?
那也太为难这老家伙了。
不过大伙儿的心思明显不在自己打了几环上。
队列里,一双双眼睛滴溜溜地往一个方向瞟去。
没错!
陈国良那个方向。
黄埔一期这帮人,私底下早就把赌注押上了。
一个月内裤袜子。
赌的是谁能在这回打靶上把陈国良拉下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