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黄埔军校的枪,他凭什么给粤军?”
“凭什么?”
宋希连更是气得脸都白了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他今年头一回见识什么叫“朝中有人好办事”。
“那……那老先生不管吗?”
“管?怎么管?”
王庸冷笑一声,“枪都发下去了,难道让老先生去跟粤军第七团说‘把枪还回来’?”
“别说人家听不听,就算真还了。”
“黄埔军校跟粤军的关系也就彻底完了。”
“老先生这些年苦心经营,能让咱们一棵树毁了整片林子?”
食堂里沉默了。
所有人都不说话,但那沉默比骂娘还要让人难受。
李之龙平时最是温吞,此刻也忍不住一拳砸在桌上。
“那咱们就认了?”
“认了?”
王庸看了一眼墙角蹲着的陈国良,意味深长地说,“认了?”
“我看未必吧!”
“我们还没出手呢!”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陈国良。
陈国良正端着碗喝稀饭,喝得呼噜呼噜响。
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