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怪。
自打陈国良跟坦克“谈了心”之后,这辆雷诺ft-17还真就再没出过大毛病。
王庸对此的评价是:“不是坦克听懂了你的话,是被你那副欠揍的嘴脸吓着了。”
“连铁疙瘩都怕你,陈国良你也是没谁了。”
陈国良嘿嘿一笑:“这叫气场,懂不懂?”
“王庸你这辈子是学不会了。”
王庸气得想揍他,但想了想自己打不过,就算了。
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,黄埔军校的学生兵们不仅在军事技能上突飞猛进。
更重要的是,他们之间的默契和信任。
在一次次的训练、对抗、甚至是一起挨罚中,变得牢不可破。
10月初。
黄埔军校校场上,数百号人列队整齐,鸦雀无声。
主席台上。
校长、寥先生、鄧先生、何应卿等人一字排开,表情严肃。
校长清了清嗓子,他的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年轻的脸庞,声音洪亮:
“黄埔军校学生兵,自即日起,正式改编为‘黄埔学生教导团’!”
“下设三个营,每营四个队,外加直属机枪连、炮兵连、辎重连!”
“教导团团长,由何应卿担任!”
“第一营营长,由顾助同担任!”
“第二营营长,由刘寺担任!”
“第三营营长,由钱大军担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