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矛盾?”
他继续往前走了一步。
陈廉伯下意识地退了一步。
“战争是什么?”
陈国良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但那种颤抖不是恐惧,是愤怒。
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。
“是商人赚得盆满钵满!”
“是政治家握手言和!”
“是年迈的母亲守着家中独子的墓碑哭泣。”
“你穿着几万块一套的西装,梳着大背头,将皮鞋擦得能当镜子使。”
“指挥着商团乱军屠杀手无寸铁民众!”
“勾结帝国主义列强,屠戮大夏百姓!”
“你跟我说,这是小矛盾?”
陈国良的声音猛地拔高。
这声音像一把刀,劈开了巷子里凝滞的空气。
“那些手无寸铁的热血青年因你”
“倒在血泊中!”
“他们做错了什么?!”
“你告诉我,他们做错了什么?!”
陈廉伯的脸色惨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