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国良咬了咬牙,在地图前来回踱步。
王庸在旁边看着,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知道陈国良只要露出这副表情,就是在想着如何破解这个难题。
“要不!”
杜律民试探着说,“咱们把情况报告给指挥部?”
陈国良停下脚步,看杜垏民一眼:“报告?”
“报告什么?”
“说左路滇军、中路桂军按兵不动,极有可能坐视咱们孤军深入?”
杜律民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“这叫什么?”陈国良苦笑一声,“这叫破坏团结。”
“传出去的话!”
“咱们黄埔军和友军还怎么合作?”
“毕竟这只是我们的臆测而已!”
“再说了,”
陈国良叹了口气,他继续说道“校长现在那个状态,你觉得他会听咱们的?”
王庸想了想这段时间。
还真听过蒋先昀不少次吐槽校长一边炒股,一边指挥作战的样子。
他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“不会。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陈国良又踱了几步,“校长现在觉得自己是常百胜,百战百胜的胜。”
“咱们说什么,他都听不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