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距离,敌人的脸都能看清了。
就在这时,坡顶方向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。
“砰!”
那枪声在晨雾中回荡,像是某种信号。
郑作民猛地扣动扳机。
“打!”
“砰砰砰!”
“哒哒哒……”
第一道防线上的枪声像炸了锅一样响了起来。
勒贝尔m1886步枪的枪声清脆而密集,哈奇开斯重机枪的咆哮沉闷而有力。
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出去,冲在最前面的敌军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,齐刷刷地倒下一片。
“啊!!!”
“我的腿!!!”
“卧倒!卧倒!!!”
那些老兵油子反应也算快,枪声一响就趴在了地上。
但他们很快发现,趴着也没用。
那些黄埔学生兵的子弹像长了眼睛一样,专往人身上招呼。
一个老兵油子趴在一块石头后面。
刚抬起头,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。
削掉一缕头发。
“他娘的!”他吓得魂飞魄散,把脑袋缩回去,再也不敢露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