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多个士兵,端着步枪,朝着冲上来的敌军发起了反冲锋。
刺刀对刺刀,枪托对枪托,拳脚对拳脚。
泥水四溅,喊杀震天。
一个黄埔兵被刺刀捅穿了肚子,血流如注。
他愣是咬着牙,一只手抓住刺刀不让拔出去,另一只手举起步枪,一枪托砸在对方脑袋上,把人砸得脑浆迸裂。
另外一个黄埔兵被三个敌人围住,身上被捅了两刀,浑身是血。
但他不但没倒下,反而像疯了一样扑上去,一口咬住一个敌人的脖子,死不松口。
又一个黄埔兵倒下,另外一个更加疯狂地扑上去。
这场面,看得后面的敌军头皮发麻。
他们打了这么多年仗,从没见过这样的兵。
不怕死的兵。
不要命的兵。
不把自己的命当命、也不把敌人的命当命的兵。
“疯了……疯了……”一个老兵油子腿都软了,“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兵……”
“撤!撤!撤!!!”
带队的营长终于撑不住了。
不是打不过,是打不下去了。
面对这样一群疯子,谁打得下去?
敌军的攻势再次被击退。
但郑作民排,也只剩下了不到二十个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