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仗打到这份上,说什么都是多余的。
“正面防线情况如何?”
陈国良问。
“王尧武那边顶住了,但伤亡也不小。”王庸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郑作民负伤了,左胳膊被弹片削掉一块肉,还在阵地上不肯下来。”
“蔡光举呢?”
“右翼防线,他带着三排打退了敌军三次冲锋,一个人狙杀了至少十几个敌军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?”
“但是他带的子弹快打光了。”
陈国良沉默了片刻,然后从坑道口探出头去。
外面的景象让他心里一沉。
八面坡已经不像八面坡了。
战壕被炸得七零八落,交通壕到处是塌方。
坡顶的指挥所已经被炸塌了一半。
那面党旗还在飘着,但旗杆已经被弹片崩出了好几个缺口。
北面开阔地上。
敌军的尸体摞了一层又一层。
但更多的敌军还在后面。
陈国良放下望远镜,深吸一口气。
“王庸。”
“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