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旗杆已经被弹片崩得千疮百孔。
但那面旗还在,连倒都没倒。
“将军,”旁边的参谋长声音都在发抖,“又……又打退了。”
林虎没说话。
打了将近十二个小时,七个团轮番进攻。
炮兵营把炮弹不要钱似的往八面坡上砸。
结果呢?
那面旗还在飘,那个营还在打。
“伤亡多少?”林虎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得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。
参谋长犹豫了一下:“初步统计,阵亡……阵亡两千二百余人,负伤一千八百余人。”
林虎的手抖了一下。
一个营,四百来人,打死打伤他四千多人。
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兵?
“将军,”参谋长小心翼翼地说,“要不……要不先撤下来休整?”
“撤?”林虎猛地转过头来,那双三角眼里满是血丝,“撤什么撤?”
“七个团打一个营!”
“打了快一天了没打下来,你让我撤?”
参谋长闭上了嘴,一个字都不敢再说。
林虎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举起望远镜,又看了一眼八面坡。
八面坡上,那些灰色军装的身影还在拼杀。
他们的人越来越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