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不懂?”校长怒喝一声。
这时候,政治部主任也站了出来!
“革命是要流血牺牲的。”
“陈国良同志的伤,是他为革命奋勇杀敌的见证。”
“你们悲痛可以,但不要内耗。”
校长背着手,走到院中央。
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在场的黄埔学生,沉默了足足十秒钟,然后才开口。
“都在这站着干什么?”
“滚回去休整!”
“放心!”
“有我在这里!”
“陈国良同志死不了!”
众人面面相觑,没人动。
“怎么?”
“我说话不好使?”校长的声音又拔高了三度。
“报告!”
王庸突然开口,“校长,我请求留在野战医院,等营长……等营长醒过来!”
校长的嘴角抽了抽,看着王庸那张写满血丝和疲惫的脸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终于还是没赶他走。
政治部主任走过来,拍了拍校长的肩膀,又朝众人挥了挥手:“都别挤在这里了。”
“你们在院子里守着,军医还怎么安心救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