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人越界冲撞租界关卡,也没有谁做出过激举动。
可这份克制在英法驻军眼中,反倒成了大夏国人软弱可欺的佐证。
租界英军驻地的办公楼里,英军上校布莱尔斜靠在皮椅上。
他的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漫不经心地听着窗外传来的口号声。
在布莱尔身前站着法军上尉勒梅尔。
两人对视一眼,皆是满脸嗤笑。
“一群乌合之众罢了,拿着几块木牌就想撼动大不列颠帝国与法蓝西的威严?”
布莱尔晃了晃杯中的酒液,猩红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打转,“这些黄皮人向来如此,闹得再凶,也不敢真的踏进租界半步。”
勒梅尔抬手理了理军帽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:“上校,前几日沪上那边的事,做得就很干脆。”
“这群人一天天游行示威,没完没了。”
“不给他们一点教训,往后只会得寸进尺。”
“依我看不必多费口舌,让他们见见血,自然就老实了。”
“说得没错。”布莱尔放下酒杯,他走到窗前,撩开窗帘一角看向外面浩浩荡荡的游行队伍,眼底杀机毕露,“大夏国如今四分五裂,军阀混战不休。
“地方势力各自为政。”
“他们手里没有能和我们抗衡的舰队。”
“没有精锐的正规军,租界就是我们的地盘。”
“在这里!”
“我们说了算。”
“我们才是这里的主人!”
随即,布莱尔转身对着门口的传令兵高声下令:“通知前线岗哨。”
“一旦队伍靠近警戒线,无需警告,直接开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