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国良靠在墙上看了一眼陈宫伯的表演,随即冷冷一笑。
他不紧不慢地说:“陈先生,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”
“洋人在沙基杀了我们几百个同胞,我带兵讨个公道,怎么就成造反了?”
“讨公道?”陈宫伯气得脸都红了,他依旧是将一切过错往陈国良的身上推。
“你讨公道的方式就是攻打租界?”
“就是炮击英法军舰?”
“你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吗?”
“祸?”陈国良歪着头,“什么祸?”
“英法两国已经向我们递交了紧急照会!”
“要求我们立刻停火,释放被扣押的侨民和军人!”
“否则他们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!”陈宫伯的声音都在发抖,“一切必要措施你懂不懂?”
“他们的军舰就在珠江口,随时可以炮轰羊城!”
“你能挡得住吗?”
陈国良没说话,就那么看着陈宫伯。
陈宫伯见陈国良不吭声,他以为陈国良跟他一样心虚了。
所以这家伙的声音更大了几分:“还不赶紧放人!”
“把这两个军官松绑,立刻交给领事馆!”
“然后你跟我回去,等候处理!”
陈宫伯一边说,一边挥手示意身后的卫兵上前给布莱尔和勒梅尔松绑。
“谁敢?”
蔡光举一步跨出来,挡在卫兵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