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被吓的。
是被气的。
每个人的胸口都像堵着一团火,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这个被捆着双手、跪在地上、狼狈不堪的洋人军官,居然还敢说出这种话。
他凭什么?
凭的就是背后那个所谓的大不列颠帝国。
凭的就是那些不平等条约。
凭的就是夏国积弱百年,洋人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。
陈宫伯的脸色也很不好看。
但他咬了咬牙,还是走上前去。
“布莱尔先生,请不要激动。”
“这件事会妥善解决的。”
“我先让人给您松绑,然后送您回领事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朝卫兵挥手。
布莱尔斜眼看着陈宫伯,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“至少这里还有个明白人。”
“快给我松绑吧!”
勒梅尔也在一边附和:“对对对,夏国还是有人懂规矩的。”
陈宫伯脸上一阵火烧,但硬是挤出笑容:“两位放心,我们会处理好一切。”
他转身看向陈国良,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:“陈国良,你还愣着干什么?”
“松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