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错了吗?”陈国良往前迈了一步,“陈大主任,您在青天党的口号喊得比谁都响。”
“可真到了该硬的时候,请问您的骨头呢?”
“您的脊梁呢?”
“我!”
“您不是说您为国为民吗?”陈国良的声音越来越大,大到周围几十米外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那我倒要问问,您为的是哪个国?”
“为的是哪个民?”
“是为夏国、为夏国的百姓,还是为大不列颠帝国、为法蓝西共和国?”
“你!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
“血口喷人?”陈国良冷笑,“就你的所作所为,还用得着我污蔑你?”
“你!!”
“你!!”
陈宫伯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身后的一个官员连忙站出来打圆场:“陈营长,您这话说得太重了。”
“陈大主任是一心为国的,只是考虑问题的角度不同!”
“角度?”陈国良瞥了那个官员一眼,“什么角度?”
“跪着的角度?”
那官员的脸腾地红了,张了张嘴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陈宫伯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陈国良,我不跟你做这些无谓的争吵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文绉绉的调子,“我今天来,是奉了青天党高层的命令。”
“你必须无条件服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