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贵族家庭中逃出,投入了新思想的阵营中一样。
陈国良沉默了两秒钟:“保重。”
“就这两个字?”叶卡捷琳娜挑了一下眉。
“不然呢?”陈国良笑了,“我又不能说‘我跟你一起走’,我在这边还有一摊子事呢。”
叶卡捷琳娜也笑了,笑得很轻,但眼睛里有光。
“陈,临走之前!”
“我想……”
她往前迈了一步,张开双臂。
陈国良后退了半步。
“别。”他说,语气不重,但很坚定。
叶卡捷琳娜的胳膊僵在半空中,保持着拥抱的姿势,愣了一秒。
然后她笑了。
不是那种尴尬的笑,也不是失望的笑。
而是一种“我就知道会这样”的笑。
“你真是一点都不解风情。”她收回手,摇了摇头,“陈国良!”
“你这个人哪都好……”
“只是……”
“我终究……”
“只能成为羡慕的那个人……”
“算啦!”
“有些话就不说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