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万人好啊!”
“两万人打死打残了,武昌城就是一座空城。"
杜律明被他说得哈哈大笑。
郑洞国从后面赶上来:"团长,我刚才看了地图。”
“汀泗桥那个地方地势险要。”
“它的西边是山,东边是河,中间只有一条通道。”
“吴佩府把主力摆在那个地方,易守难攻,咱们硬冲的话……”
“伤亡不会小。”
陈国良点了点头,他知道郑洞国说的是实话。
汀泗桥是百年古桥。
桥面窄、桥身长,南北两岸都是高地。
吴佩府的部队只要在两岸架好机枪、布好炮兵阵地。
北伐军想过桥就得拿人命去填。
“硬冲当然不行。”
陈国良勒住马,他朝后面招了招手,"传令下去,全团加快速度,天黑之前赶到汀泗桥以南十五里处扎营。”
“派人去联系叶团长,就说我明天一早去他那商量打法。”
通讯兵应了一声,拍马去了。
当天夜里。
陈国良带着杜律明和邱清全便摸黑赶到了独立团的驻地。
此时!
叶庭的帐篷里点了盏煤油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