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转过身来,脸上那种略微有些玩世不恭的表情消失了。
他换上了一副正经的神色:"校长,给我三天时间。"
"三天?"白崇喜皱了皱眉,"两天前第七军打了一天一夜,连城垛都没摸到,你三天能拿下?"
陈国良咧嘴笑了:"白长官,您打得是城墙,我打的是人心。"
他把地图往桌上一拍,手指点在武昌城南门附近的一处标注上:“三天前第一次攻城的时候,第七军有一个排从南门东侧摸到了城墙根底下。”
“他们发现城墙根有一处排水口。”
“这个排水口大概一人宽,平时用铁栅栏封着,但铁栅栏已经锈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你打算从排水口钻进去?”
李综仁闻言,他的眼睛一亮。
"那排水口通往城内什么地方?"
"这个……"陈国良挠了挠头,"侦察兵没来得及进去就被发现了。”
“但根据当地老百姓的说法,那个排水口通往城内的下水道系统。”
“据说能通到南门附近的粮仓。"
他顿了顿,把手指挪到南门位置上:"我的计划是这样的——先派一支小队从排水口摸进去。”
“摸清城内布防情况,最好能干掉南门的守军,打开城门。”
“然后我的112团主力从南门突入,直接穿插到城中心的指挥部。"
“如果摸进去的小队被发现了呢?”唐生志问。
“那就打。”
陈国良说得毫不犹豫,“摸进去了,就打里应外合。”
“没摸进去,就从正面硬打。”
“至于打成什么样,算什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