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老子就是死,也要拉够本!"
"死战不退!!"
剩下的二团士兵们从战壕里爬起来,一个个眼睛里冒着火。
罗焕容的死像一瓢冷水浇在每个人心头上,又像一把火烧在每个人骨头里。
……
就在二团这边勉强稳住阵脚的同时,右翼铁路桥那边也出事了。
刘尧宸的一团堵在铁路桥两侧,打退了敌人三次冲锋。
但孙传芳这回是铁了心要拔钉子,第三次冲锋被打退之后。
不到十分钟第四波又上来了,而且这回还带了重武器。
两挺马克沁重机枪架在桥北面,大约四百米的地方,对着桥头阵地就是一阵猛扫。
"团长!”
“桥头阵地快撑不住了!"副官趴在刘尧宸旁边,扯着嗓子喊,"敌人火力太猛!”
“我们那两挺轻机枪压不住!"
刘尧宸趴在工事后面,脸上被弹片划了一道口子,血顺着腮帮子往下淌。
但他连擦都懒得擦。
他眯着眼看了看北面的机枪阵地,又看了看桥头那几个被压得抬不起头的火力点。
然后猛地一拍地面:"娘的!”
“给老子把迫击炮调过来!"
"迫击炮?”
“炮弹早打光了!"
"那就用手榴弹!"刘尧宸一咬牙,回头冲身后喊了一嗓子,"一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