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他娘的是饭桶!"
“六万人!”
“啃不下一个小小的牛行车站!!”
“你们是吃泔水长大的?”
“一群猪!!”
可骂完了,孙传芳也说不出别的法子。
仗打到这份上,谁都能看出来。
守牛行车站那帮人不是在打仗,是在玩命。
对面阵地上的机枪打哑了,他们拿步枪。
步枪没子弹了,他们拿刺刀。
刺刀卷刃了,他们拿石头、拿铁锹、拿拳头、拿牙。
甚至拉响手榴弹!
和冲上来的士兵同归于尽!
彻头彻尾的疯子打法!
令人心惊!
令人胆寒!
令人止不住的畏惧!
几个冲进战壕的郑部老兵后来被人抬下来的时候。
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:"那帮人不是兵,是鬼。"
消息传到下面的连队里,情况就更糟糕了。
第二军的一个师长半夜查哨,听见几个蹲在散兵坑里的兵在嘀咕:"你说对面那姓陈的,是不是给手底下的兵下了什么蛊?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