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国良摆了摆手,转身往院子里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来。
他回过头来看着陈可钰:“至于滇南的事情!”
“陈大哥!”
“你就等着看好戏吧。”
“嗯?”
“最迟二十天,那四个人准得掐起来。”
“到时候,咱们再来个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”
陈可钰看着他那个钻进屋里去的背影,在院子里站了许久。
晚风从山谷方向吹过来,把他军装的衣摆吹得轻轻摆动。
他嘀咕了一声:“这小子……肚子里全是坏水。”
“不过这般!”
“也不坏!”
“相比于姓汪的软骨头!”
“还有姓常的投机家!”
“我还是更欣赏这个蔫坏的家伙!”
“至少这家伙有了自己的坚持!”
“有自己的目标和信仰!”
“老先生临走之前!”
“没看走眼!”
“廖先生!”
“他也没看走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