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饷钱从哪来?”
“滇南穷得叮当响,你总不能叫兄弟们啃树皮打仗吧?”
陈国良咧嘴一笑,那笑容里带了点神神秘秘的劲儿:“你别急,后面有你操心钱的地方。”
“我说过!”
“这滇南啊,地底下全是宝。”
“铅、锌、锡、磷、铜、银……”
“我跟你说,光是锡矿这一样,就能让咱们年年过得滋滋润润的。”
蔡光举站在窗户边上,手里拿着一本翻得卷了边的《步兵操典》,抬起头推了推眼镜:“装备呢?”
“就咱们那批勒贝尔步枪,虽说这玩意儿很不错。”
“但打多了!”
“怕是连膛线都磨平了。”
陈国良搓了搓手:“装备这事我有安排。”
“勒贝尔先凑合用着,我已经让人从日耳曼那边订了一批毛瑟步枪。捷克式zb-26轻机枪,每班一挺,这是标配。”
“重机枪嘛——马克沁和哈奇开斯混着用,哪个顺手就多弄哪个。”
“炮兵方面,从高卢人手里搞一批75毫米山炮,山地作战用着趁手。”
“最要紧的是……”他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,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“我打算自己造。”
余海滨正蹲在地上擦靴子,闻言把手里的刷子往地上一扔,抬起头一脸狐疑地看着陈国良:“自己造?”
“你在滇南这种连铁钉都得从外头运进来的地方,造枪?”
“所以才叫五年计划啊。”陈国良扬了扬下巴,“我二叔那边砸了钱,从上沪请了一批德国工程师,还有几个从汉阳兵工厂挖过来的老师傅。”
“春城先建一个枪械维修厂,先从修枪开始,修着修着就会造了。”
“个旧那边再搞一个子弹厂,锡矿冶炼的副产品正好用得上,一年造个几千万发子弹出来,我还就不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