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汉这时候又开口了:“陈师长,你说得一套一套的,可老百姓信你吗?”
“滇南这地方,各族杂居,彝人、白族、苗人、傣人……各有各的头人,各有各的规矩。”
“我们说得再好听,人家凭什么跟你干?”
这句话一出,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陈国良看着卢汉,手里的铅笔头在指间转了一圈,然后他说:“卢参谋长说得对。”
“所以这就需要龙主席去办了!”
“我有一个招——民族政策。”
他把铅笔头往桌上一丢,站起身走到窗户边上,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:“彝族的猎手是最好的侦察兵,白族的工匠能造最好的枪托。”
“你要是把他们当奴才,他们就跟你玩命;你要是把他们当兄弟,他们就替你守一辈子山。”
他转过身来:“我打算从少数民族里头招兵,单独编少数民族连队。”
“他们的连长、排长,用他们自己人。”
“我学他们的语言,他们也学我的规矩。”
“他们的土司、头人,只要不捣乱,我给他们保留体面。”
“但不许再私设公堂、不许再抓人抵债、不许再拦路收钱。”
“滇南从今往后只有一个规矩——我定的规矩。”
“如果不听话!”
“就别怪我的枪!”
“也不留情面!”
龙昀闻言笑了笑:“感情你小子!”
“是把主意!”
“打到我的身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