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摸了摸那个印章的印迹,回头问:“你给老百姓分地了?”
陈国良也下了马,走到他旁边蹲下来,拿手指敲了敲那块木牌:“地是唐继尧手里就有的地,不过是把那些没人种的荒地、还有以前被豪绅霸占的公田,重新丈量了一遍,分给没地的农户。”
“不收租?”
“头三年不收税,三年之后按三七分成。”
“佃户七成,地主三成。”
“地主能干?”王庸转过头看着他,脸上的表情写满了“你疯了吧”。
“一开始当然不干。”
陈国良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“后来我把几个闹得最凶的抓起来关了半个月!”
“再杀了几个!”
“他们回去就老实了一些!”
“要是再不听话的话,我不介意把这些地主们,从肉体上全部消灭!”
“毕竟从肉体上消灭,反而要更加简单一些。”
王庸听得一脸懵逼。
感情这小子!
比自己还要红啊!
王庸站直了身子,朝那片平坝看过去。
远处有几个农民正蹲在田埂上抽烟,他们的穿着破旧,但腰板挺得笔直。
还有一个老妇人背着一篓子干草从田埂上走过,她走得不快,但每一步都踩得踏实。
田埂尽头有一个新修的灌溉渠,水渠两侧砌着整齐的石块,水从渠里缓缓流过,亮汪汪的像一条银线。
这些人的精气神!
与以前相比,不知好了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