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高卢进口的弹头,滇南自己灌的火药。”
陈国良说,“底火暂时还得进口,等化工厂建起来就能自己做了。”
“等到我们的钢铁厂能够成规模生产之后。”
“弹头!”
“我们也可以自己做!”
王庸合上子弹箱,深吸了一口气。
接下来陈国良带他去了春城北面的军营。
校场上正在操练,两千多人列成方阵,步伐整齐得像一个人。
军靴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、齐刷刷的响声,每一次落脚都像是同一个心脏在跳。
那些灰绿色的军装在日光下整齐得晃眼,钢盔连成一排一排暗灰色的波浪,右臂上绣着银狼头的臂章在动作中闪闪烁烁。
方阵前面架着一排哈奇开斯重机枪,枪管擦得能照出人影。
后方是迫击炮阵地,炮手们正扛着炮管列队跑位,动作利落干脆。
“立正!”
口令声响起的瞬间,两千多人同时收脚、挺胸、抬头,齐刷刷的钢盔碰钢盔的声响像一串短促的闷雷。
所有人都站得笔直,纹丝不动。
王庸站在校场边上,看了很久。
他慢慢转过头来,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撼来形容了,简直是麻木。
他张了好几次嘴,最后说出来的话嗓子都是哑的:
“国良……你这些兵,感觉比北伐军的精锐还能打。”
“装备也比北伐军好。”陈国良说,“北伐军一人一杆汉阳造就算精锐了。”
“我这儿步枪一百支,冲锋枪八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