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什么要把钱给他?”
陈国良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王庸站了一会儿。
窗外的夜风带着滇南山林里湿润的草木气息涌进来,把桌上的油灯吹得摇摇晃晃。
“其实!”
“我的目的是为了给一个人!”
“谁!”
“一个可以改变大夏国命运的人。”陈国良的声音从窗口传过来,比刚才轻了几分。
“先昀不止一次给我提过他的那位老师。”
“我从先昀的口中,了解了他很多事情。”
“我虽然还没见过他!”
“但我相信!”
“他是能改变整个时代的人物。”
王庸没有接话。
“我们在黄埔的时候,先昀跟我们讲过他老师的事。”陈国良转过身来,靠在窗框上,“他说他老师有一种能力,能把最复杂的问题看得比谁都清楚,能找到问题的根子在哪里。”
“这个人看问题的角度跟所有人都不一样。”
“别人看的是表面上的东西——谁的兵多、谁的枪好、谁占了哪座城。”
“他看的是地底下那些东西——老百姓的日子怎么过、土地怎么分、社会怎么运转。”
“这些才是真正决定大局的东西。”
陈国良走回桌边坐下,重新端起酒杯:“洪城你们大概率守不住。”
“秋收那件事,从军事角度看,也未必能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