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人查过!”
“陈国良在滇南搞的那个‘五年计划’,路子走得极稳。”
“修路、办厂、开矿、练兵,一整套架子全搭起来了。”
“他在滇南练的新军,装备比你的嫡系部队都齐整。”
“他不简单!”
宋三小姐把卷宗放回了桌上,她转过身看着校长:“他在北伐军里那些老人脉,够你回来之后站稳脚跟。”
“更别说!”
“你的基本盘是黄埔军,而他是那个龙头!”
“有他在!”
“李综仁和白崇喜二人,总归是得投鼠忌器一些。”
“毕竟就打仗来看,李综仁和白崇喜未必能胜过他!”
“更不要说!”
“他与小妹二人的关系就摆在这里!”
“这样的关系你不用!”
“别人只会笑话你是个傻子!”
校长没说话,目光落在那本卷宗的封面上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他对我有戒心。”校长终于开口,“牛行车站之后,他去了滇南,明面上是请辞,实际上是被我挤走的。”
“他心里清楚。”
“这是放在谁的心里都会有疙瘩!”
“他心里清楚是一回事,你拉不拉他是另一回事。”宋三小姐说,“他在滇南待了这么久,除了练兵搞建设,没往外迈过一步。”
“这说明他暂时没打算跟哪一边走得太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