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抬头,但语气里的笑意收了几分:“你让我去送?”
“你是最好的人选。”
宋三小姐端起茶杯,没有急着喝,只是在手里转着杯沿,“你去了,有些话好说一些。”
“三姐。”宋华韵把请柬合上,放在桌上,“当时把他排挤出北伐军的。”
“不就是姐夫?”
“怎么!”
“如今是要请佛回来了?”
言语之间,宋华韵的怨气没有丝毫掩饰。
陈国良可以心胸宽广,不计较这件事情。
但对不起!
她宋华韵做不到。
宋华韵表示她自己就是个小女人,除了胸大一些之外。
心胸不大!
非但不大!
还小的很!
“你让我送请柬是假,让我去探他的底才是真吧?”
宋三小姐看着她,没有否认。
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。宋华韵靠在椅背上,两条腿交叠着,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你们想拉拢他?”
“不是拉拢。”宋三小姐说得不紧不慢,“是看看他手里那副牌,愿不愿意跟咱们打。”
“姐夫把他挤去滇南的时候,可没想过有今天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