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凭什么认为国良是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的?”
“国良没欠他们什么!”
“从来没有!”
“甚至他们欠的更多,没有国良的浴血奋战。”
“他们凭什么坐在高堂之上,喝着红酒!”
“高谈阔论,争权夺利?”
“他们又凭什么?”
“在整个金陵种上梧桐树?”
“这套虚假的浪漫,用的是民脂民膏。”
眼见宋华韵的义愤填膺,宋二小姐笑了笑。
“心疼你的心上人了?”
“才没有!”宋华韵别过头去,像极了个生气的小女孩,“我才不会心疼他!”
“去了滇南这么久!”
“信是经常给我写,就是没见他带我去!”
“噗嗤!”宋二小姐笑了笑。
“滇南山高路远,这就叫天高皇帝远。”
“他自己都没站稳脚跟,怎么可能花费太多精力在儿女情长上呢?”
宋华韵将小脑袋枕在自己的一双玉臂上。
小嘴儿嘟嘟的。
那张绝美的小脸,更显几分俊俏。
“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