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也需要一个契机!”
“先生在世的时候说过,国良不是普通人。”
宋华韵抬起头看着她。
宋二小姐站起身来,拿起廊下那件织了一半的围巾抖了抖,搭在椅背上:“华韵,你比你三姐强的地方在于你没那么多算计。”
“你和国良是同一类人。”
“也许在滇南的他!”
“也在想你!”
“我家小妹可是能够跨越太平洋,追着情郎满世界跑的存在。”
“今天!”
“怎么就瞻前顾后了?”
宋华韵的小脸儿变得更红了一些。
她坐在那里,手里的请柬被她翻来覆去地摩挲了好几遍。
最后,请柬被她塞回了小皮包里,拉上了拉链。
“谁说我瞻前顾后了!”
“我可一点都没变!”
……
滇南的十一月,天气比金陵暖和得多。
春城的天空蓝得像一块被水洗过的玻璃。
偶尔有几缕云丝飘过去,又很快被风扯散。
陈国良蹲在校场边的土坎上,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卷,正看着远处一个连队在搞战术演练。
他旁边蹲着蔡光举,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,像两尊蹲在田埂上的石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