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站在不远处。
对着自己笑着。
马车停下,宋华韵没有等车夫来扶,自己跳了下来。
陈国良看着她跳下来的动作,眉毛挑了一下:“你这身手见长啊。”
“那是。”宋华韵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本小姐在金陵练出来的。”
两人并肩沿着春城的街道走了一段路。
春城的街道两旁的铺子灯火通明,烤饵块的摊子冒着白烟,路边有人蹲在门槛上抽烟。
看见穿军装的陈国良,站起来打了个招呼,陈国良朝他点了点头。
宋华韵环顾了一圈四周,忽然说:“你这儿比金陵热闹。”
“金陵现在什么光景?”
“我不喜欢的光景。”宋华韵言简意赅,“还是你这边好。”
“看得出来,某人是乐不思蜀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勾搭了哪家大姑娘、小媳妇儿了。”
“连自家女朋友都给忘了。”
陈国良咳嗽了几声,他没有接话。
女人的醋劲一上来。
那可不得了。
于是乎,陈国良领着宋华韵拐进一家临街的小馆子,要了二楼靠窗的位子。
小二端上几碟小菜,又提了一壶温过的米酒。
宋华韵没有急着动筷子。
她从随身的小皮包里抽出那封请柬,隔着桌面推到陈国良面前。